但却让薛苏方捡了个大便宜。
一开始,他相当欢迎这位孤单的老人,长年身居此地,不见蓝天白云,难得有人来找他聊天解闷,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但终日里只听那一个故事,他已经倒背如流,刚开始还能安慰几句,到了后来也只能冷眼相看。
甚至,他都开始怀疑这个故事的真实性。
“刑老你怎么看?”凌风神色带着几分愁苦,说道:“今早在凉亭,他让我帮他找女儿。”他对薛苏方的经历感同身受,当时也就没有多想,一口答应下来,不过现在听刑知声这么一说,他突然后悔这么草率地答应下来。
不会又是那个薛苏方在编故事吧?
“你既然答应了,那就不能甩手不管。”这些时日以来,刑知声还从未瞧见过少年也有愁苦的一天,当下心头一乐,嘴上却依旧淡淡地说道:“年轻人,以后没有把握的事情就不要随意地揽到自己身上,帮忙也是要量力而行的。”若是让他把那些人生哲理说完,现在凌风自己就能明白应该做什么,而不是向他询问意见。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那您老帮我分析一下,薛神医所言有几分真实。”
看着少年殷切的目光,刑知声颇为享受,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便给公子看一样东西吧。”他起身走到外区的书架旁,念念叨叨,按照记忆中的位置,从一堆杂乱的卷宗书画中抽出一个卷轴,他一吹,灰尘扬起,呛得人直咳嗽。
凌风好奇地看着被打开的卷轴,这是一幅画,上面有一男子,腰间悬剑,手执书扇,眸似星辰,眉如剑锋,整张脸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却给人一种天然的亲和力,所谓君子,温润如玉,恰如是。
“这人是谁?”
刑知声没有答话,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凌风起身走近,又是一番仔细地欣赏,依旧摇摇头:“仅一幅画而已,便让我心生好感,若是他真人在此,我定然要与他彻夜长谈。”
言念君子,温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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