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将碗递到了江负手中。
女子年纪约莫三十多岁,名叫赵云如,是刺史府的管家,负责府内众人的日常生活。
按照东秦皇朝的规制,这个位置一般由刺史夫人担任,不过江负至今还未成家,因此便由赵云如暂代管家一职。
看着江负将碗中的药喝光,赵云如脸上笑意丛生,柔声说道:“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般头疼?”跟在江负身边的时间久了,她已经能够摸清楚他犯病的规律了。
喝了药,头疼得到了些许缓和。
江负靠在椅子上,自顾自的说着:“云如,你知道在凉州最让人痛苦的是什么吗?”他神色悲怆,眼中似有雾气凝结,轻轻摇着头,怅然所失:“不是初来此地的陌生,也不是和这些本土宗门勾心斗角,更不是提防暗刃山的图谋不轨。”
“那是什么?”赵云如好奇的问道。
他叹了口气,道:“是自己人的心怀鬼胎。”
写给晟尧的那封信只是他计划中的第一步,但就是这第一步,却让他犹豫再三。在外人看来,刺史府是凉州地界当之无愧的统治者,可是只有江负知道,这片盛世之下,是烈火烹油般的局势。
就连这座府邸之内,都有眼睛在盯着他,可惜他却不知道这双眼睛的主人。
一味地防守终将避不开灭亡的结局,如果真的有一条生路,那必定是先将对手杀掉。
“晚宴?倒是个好办法,或许我还可以掺点别的什么东西。”
昏暗的灯光下,寒冷的晚风中,江负那张隐藏在黑暗中的脸变得有些狰狞,阴沉的笑声恍若地狱的恶魔。
赵云如却丝毫不感到意外,她平静地注视着江负有些狰狞的表情,嘴角竟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这块土地上,单纯的人只会死得更快。
“我们会不会死?”她突然问道,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悲伤。
死亡,这个不愿意去提起却又不能不提起的话题,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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