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东林中真正直,真清流,而并非是假正直,假清流,不是迎合取利之人,不至于昧着良心指真为假,指假为真。
但他也知道郑三俊和吴昌时关系很近,私下里,吴昌时常常去郑三俊府上做客闲聊,郑三俊也多次对人称赞推荐吴昌时,以为是不可多得的俊才。
难保郑三俊不被吴昌时迷了心窍,做出与其本来的品格完全不相称的行为。
不过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再要退缩,那也是绝无此可能,只能勇往无前了。
左光先见自己发出质问后,钱谦益眉头皱起,沉默了好一会儿。
以为钱谦益被自己诘责得心虚了,更是得意,做出一副语重心长,与人为善的表情,道:
“牧斋,你若是现在迷途知返,我等念在你过去和东林的情分上,还可讲一讲恕道。
“正邪两途,泾渭分明,断不容混淆。你若是一念之差,踏错半步,就是人妖殊途了。这阮大铖当年何尝不是我东林中人,现在如何?你当以之为鉴。”
这左光先的年龄虽比钱谦益大个两岁,但论资历、功名都比钱谦益差的远,现在却俨然摆出一副长辈教训后辈的口吻,老气横秋之状可掬。
这固然是他仗着自己是左光斗这个东林烈士的兄弟的身份,另一方面也未尝不是他向来自视甚高,骄愎成性的性格的体现。
钱谦益内心对他的这嘴脸,颇觉反胃,忽然觉到陛下要整治这左光先,真是明见万里,洞幽烛远。
不过现在表面上还是不能撕破脸,于是态度温和道:
“多谢三山兄教训,不过办案,只当据实而论,方是正人所为。鄙人并不觉得自己有何迷途可言。既然元岳公还依稀能辨认得这刺客形貌,那是再好不过。吾把这刺客提上来,让元岳公仔细一认,倒是省了许多功夫。”
陆彦章听到钱谦益说他已经抓到了刺客,还抓获幕后同谋案犯,眼睛都差点瞪出来,一脸难以置信。
他真不相信这钱牧斋这么随便往外一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