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荒唐,行刺案发生南京,案发后你不在现场走访查案,却遁避他处七八日,一回南京就言之凿凿说行刺案与阮贼无关。如此行径,牧斋公自思可能令人心服?”
顾梦麟、杨廷枢、吴应箕三人纷纷附和。
陆彦章待众人议论平息下来,冷笑道:
“牧斋,?眼下人证俱在,这阮旬已经招认就是阮大铖指使刺客所为,你如何能说无关?”
钱谦益看了一眼半躺在地上的阮旬,嘴角微露讥讽之意:
“伯达,只这一个人,恐怕还用不着俱字。”
陆彦章脸孔涨红:
“一个人,那也是证词,这等行凶之事,自然知者不多,阮贼只会对心腹之人交代,又怎会随便宣扬?”
钱谦益显出惊诧之色:
“这阮旬既是阮大铖心腹,直接参与行刺机密,为何不在刺杀案发生后,就躲藏逃避,还等着被伯达抓住?”
陆彦章冷哼了一声:
“他是阮家看宅老仆,若凶案一发生就逃走,岂非阮贼不打自招?”
钱谦益道:
“既然如此,那这阮旬又何必非要参与行刺之前的谋划,阮大铖何必让他知情?莫非他有还什么特异之能?必须他参与才能做成这事?”
陆彦章一时说不出话反驳,眼睛瞪着钱谦益,?说道:
“钱受之,你一心要为阮大铖开脱,究竟是何居心?这阮贼是什么打算,将其抓获,自然知道?你现在胡搅蛮缠,究竟意欲何为!”
钱谦益微微一笑:
“伯达问我意欲何为,我已抓到刺客本人,也抓到行刺的同谋案犯,我之意欲无非是惩办真凶罢了”
他这话一说出来,在场之人一阵大哗。(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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