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了。
其实自己说的话,?在如今也并不算特别稀罕。
这回和自己同行来南方的凌濛初,?就发表过类似议论。
说是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寻常事,?即便在外边寻花问柳,和女子有私情,?被揭露出来,也不算太大丑事。
若是女子有几个男人,和人私通,?便要被当成天大的丑事。
如此不对等,也就难怪伏不得女娘们的心。
这凌濛初还打算把这话写到二刻拍案惊奇里,去宣扬呢。
不过方岳贡是老实人,对这方面不太留心,还守着老观念,?也不奇怪。
钱谦益决定不在这话题上多纠缠,?对吴瑛温和说道:
“那这陈宗裕究竟为何自杀,?你可从实说来,?若是能如实供述,?本抚对你大可从宽发落。”
吴瑛刚才见钱谦益为自己辩护,所发之论,却是她以前一直在心里所想,却从不敢当众说的话。
对钱谦益由衷生出感激之心,眼眶里甚至有些湿润,抬头望向钱谦益,?越看越觉得这钱谦益虽然已是中年,但丰神俊朗,?须髯飘胸,自有一种摄人风范。
她这呆呆看着,却忘记回答钱谦益的问话。
汪汝淳在旁看得皱眉,呵斥道:
“你这女子,牧斋公问你话,?你只呆呆看着作甚?莫非又起什么邪心?”
方岳贡则暗自摇头,?心想这女子真是水性难改。连牧斋公这等年近五十的半老头子,?都能看得入眼?
钱谦益也被这吴瑛看得有些尴尬,?干咳了几声。(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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