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若是没有什么事,吾等先告退了。”
他的语气也变得有些冷冰冰起来,显然对钱谦益和方岳贡如此行事,颇有不满。
他见钱谦益这等行事,明显是要他们过不去了。
钱谦益虽说名声很大,官位也不低。
但在这南直隶,不说南京高官如云,就是各处曾居高官的乡贤仕宦也多得很。
要是钱谦益真的反水,和东林撕破脸,和他们这些会社士子们作对,那拼个鱼死网破,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他们松江的几社论影响力,仅次于苏州的应社。
鼓动各地百姓和读书秀才起来,就算钱谦益能在方岳贡的庇护下走出松江,也未必能安然回到南京城内。
这回却是不等钱谦益开口,方岳贡就已经断然说道:
“你等现在还不能走。”
李宾说要走,这脸色这语气,方岳贡也是精明之人,岂能不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
本来松江府这几天就群情骚动,很不太平。
现在矛盾激化,再放李宾出去通风报信,上下串联煽动,那事情只会更糟了。
所以方岳贡不等钱谦益的主意,便已经决定,眼下既然走到这一步,那只能先把这陈夫人关联的案情审讯明白再说。
钱谦益朝方岳贡投以欣赏的目光,赞许地点了点头。
李宾有些被方岳贡的态度激怒,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提高语气道:
“方知府,你莫非是要把我二人当做犯人拘留在此不成?”
方岳贡脸色平静地摇摇头,说道:
“何出此言,你们二位乃是廪膳生员,若是府县学官教谕不肯革除二位生员资格,本知府岂能向你们问罪?”
李宾怒道:
“既然如此,我二人又非犯人,为何不能离开?”
方岳贡道:“事有经权之别,此时正是从权之时,你二人是巡抚请的客人,牧斋公请你们二位客人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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