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此能耐,汗颜无地。”
张岱摇手道:
“何山长误会了,方才那两位不是我的门客,是我身边这位公子的仆从。”
何仁甫一听之下,瞪大眼睛,把视线转向朱由检,他这才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位年轻公子。
说句实话,他原先见这公子皮肤白皙,少年俊秀,又听说过张岱某方面癖好,还曾经产生过一些不好的联想,以为张岱最开始对他说的什么旅途结识的友人,不过是托词。
因此一直对这个年轻公子没正眼看过。
现在听张岱说刚才那技惊四座,见识超群的两人,不过是这个公子的仆从。
这才心中震动,有些悚然。
连忙对着朱由检,拱手做了一个长揖,连声说道:
“失敬、失敬。这仆从见识已是如此高明,那方公子之超俗更可想而知。公子可否亲自论述一二,启发愚蒙。”
他说这话倒是真心诚意求教,仆人家丁见识如此,从主人嘴里说出来的自然就更发人深省。
书院那些童生的眼光,也都齐刷刷汇聚在朱由检身上。
尤其是那陈钺的目光更是热切,他刚才听了张渊的一番话,便有如梦中点醒,茅塞顿开之感。
现在听说张渊、颜朴两人还不过是朱由检的仆从,也确实好奇这主人的见识又会高明到什么程度。
朱由检见这情形,也不好推辞。
好在他后世读过一些明代思想史的论着,结合实践检验的哲学理念,也曾有过一些思索,未尝不可以说上一说。
于是点点头道:
“朝廷科考加考武技,想来也不单是为武而武,原是让天下士子能将四书所学道理,真切用于实处。此正合先儒修身大义。”
他说到这里看了一眼何仁甫,问道:
“何先生,可知嘉靖之时,戚少保最佩服谁的枪法?”
何仁甫对兵事向来不屑一顾,骤然被问及,顿时茫然,只得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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