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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武艺技击,也只能停留在下乘功夫而已,终究难以成器。”
“《大学》言‘自天子以至于庶人,一是皆以修身为本。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
“读书也好,习武也好,终究需以修身功夫做根基,方可至于上乘。你修身功夫如此欠缺,还如此轻狂,只能是自招祸殃。”
“颜朴打你个鼻青脸肿,也是给你当头棒喝,让你回头是岸。”
这一番话说下来,陈钺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扑通一声,又跪在张渊面前。
说道:“听先生一席话,茅塞顿开,钺知错了。”
张渊摆摆手道:
“你既然知错,不必跪在我的面前,还是去跪在何仁甫先生面前,向他认错。”
陈钺听说要向何仁甫认错,却犹豫起来。
毕竟他在何仁甫面前说的大话不少,此时骤然要他转过弯来,当众向何仁甫认错,如何拉得下脸面。
况且何仁甫在他看来,确实就是不通时务的腐儒一个,朝廷已行新政,却还不肯与时俱进,耽误书院学子,自己加以规劝,虽说语气不够婉转,但也算不得有大错。
一时之间脸孔涨得通红,难以说出答应的话。
张渊见他这情形,知道还是需要点醒他,喝道:
“咄!竖子尚自执迷?大丈夫能屈能伸,昔日韩信对市井无赖,尚能受胯下之辱?汝比韩信如何?不过让你对师长跪下认错,都如此为难,还能做得什么大事。”
“大丈夫顶天立地,扬眉吐气,只在阵前歼灭丑夷,让虏酋俯首,岂是小肚鸡肠,在平日里对师长辈争这些闲气?
“必欲在一时口角之中讨些便宜,挣得脸面,乃是泼妇棍徒之流,汝莫非愿终身和此辈同流?”
何仁甫一听张渊拿出韩信作比,显然对他期望不低,顿然猛醒。
当即说道:“多些先生点醒”
便站了起来,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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