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视察过一些秀才练兵,虽然确实也有如同儿戏者,不过也不乏像模像样者。若是再过两三年,水涨船高,再加那些现在练武的童生们成了生员,这秀才练兵也不容小觑。”
朱由检道:
“以朕看来,练兵原本也和秀才们读的儒学道理不违背。先儒圣贤所说道理,本不外乎修身治人,若只是空读道理,背诵如流,也算不得真掌握了先儒学问。当如阳明先生所说,悟得一分道理,便当用一分于实际。这便是所谓致良知,便是在事上磨。”
“岂有满肚子圣贤学问,却不能约束百多人,训练得如臂使指的?若管束百人,都不能使之心悦诚服,安排妥帖,那将来当官又如何能治理好一县一府,让万千百姓心服?”
“以朕看来,练兵是修身治人,当官也是修身治人。道理都一样,都需以身作则,方能令人心服,有令必从,甚至不令而从。只是练兵更峻急些,当官更宽缓些。但不能练兵者,也必定当不好官。所以朕才提议要在科举里考察练兵。”
张可大连连点头:“陛下说得好,确实是此理。”
汪汝淳也道:“天下道理,原本都是相通。陛下说得透彻。学先儒道理,原本就不只是纸面功夫。只考写文章原就偏狭了,加上练兵,倒是更能检验秀才们究竟如何把圣贤道理用于实际。”
朱由检继续对孙国祯问道:“那方才说的四增又是如何?”
孙国祯道:
“所谓四增也不过是约数而已,将来或者有五增、六增、七增也说不定。只就眼下而言,这四增大多和文人变武有关。
“制作弓箭、弩箭的工匠数量增,许多手艺人都改行做弓箭了。制造刀枪剑叉盔甲的铁匠数量增,一些有名铁匠的学徒数量都大增了。制作火器的工匠数量也增加不少。还有贩卖兵书、度数几何之学的书商也增加不少,这都是和科举变革相关。”
张岱拍手道:
“这倒是好事!如今这些工匠数量就大增,将来自然更多。若是这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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