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但是想不起来。
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只能想起来面前这个陌生又歹毒的十八岁姑娘。
我的妹妹……到底是死在了十年前。
沈眠揉揉鼻子,揉掉了鼻腔的酸涩,“你选吧。”
沈洁选了后者。
沈眠示意人带着出去,招呼门口沈言的护工,从包里掏出一扎钱递过去:“活着就好,翻身擦洗按摩之类的,免了吧。”
沈眠走前看了眼病床上的沈言。
默默祈祷有一天出现医学奇迹,沈言可以醒过来,这样就可以睁开眼看看他的家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然后重走一遭她走过的路。
沈眠到楼下时,沈洁被松开了桎梏,被按着上车前,喊了一声:“姐姐。”
沈眠点了根烟抬手。
沈洁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