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折磨自己了?”
万梦年不自觉地握紧十指,仿佛所有的心思都在她的面前无所遁形。
他真的变了样?
这个世界上,除了生死未知的父母,只有苏家父子和萧鸾玉知晓他的残疾,他到底想要谁的尊重?为何会潜意识地讨好萧鸾玉?
他忽然开始厌恶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也开始厌恶自己。
他的内心有另一道声音在不停劝诫他,只要做好近侍的职责,完全听从她的命令行事,他不必跟苏鸣渊多说什么,也不必逞强练武。
万梦年的身份就是一条框,他只要把自己塞进去,不能留下一条缝隙,也不该溢出任何心思。
“你在耽误我的时间。”萧鸾玉平静地说出警告。
即使她心性早慧,在某些方面,她仍然保留着单纯的认知。
她不能感受男女之情,不愿意了解别人敏感的心思,更不会做无利可图的事。
现在的她专注而纯粹,换个角度来说,亦是直白而冷漠。
她得不到他的回答,她便甩手离去,一如那天夜晚她毫无留恋地丢下醉酒的苏鸣渊。
只是万梦年和苏鸣渊不同,此时的他对自己感到迷茫,却清醒地意识到萧鸾玉的态度。
他在她转身前抓住她的手,将自己的力度控制得刚刚好。
“殿下,请给我几天时间。”
“什么意思?”萧鸾玉仍然无法理解他的请求。
当她意识到追问没有任何的价值,她很快会停止这种对峙。
但她不明白,既然不是生死攸关的事,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如临大敌,非要跟她讲个明白?
“……请给我几天时间想清楚一些事。”他的回答苍白无力,同时缓缓松开她,粗糙的手掌滑落到身侧。
萧鸾玉瞥见他手心的水泡,短暂地陷入沉默。
她知道他在努力习武,她还知道他为了诱杀萧翎玉而学习针线活,将自己的手指反复扎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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