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我可没白吃你的糖。
陈嘉效微微一笑,回她一记淡定的目光,矜持开口:“当然不会。”
蒋然这时也开口了,“对,还是让嘉效送送你,大晚上的你又刚来这边。”
这一次,郑清昱没有拒绝,不过也没有同意,只是冲陈嘉效弯了弯嘴角。
礼节性的一笑让陈嘉效品尝到了苦味,胸腔很紧,随时都会炸开的错觉。
一年没见,今晚偶然的意外其实让陈嘉效陷入英国冬时令的世界更提早地进入黑暗。
晚上风很大,雪还在落,只是变小的,地面一层霜似的白时不时被掀起一层矮浪,郑清昱套上大衣,头发散下来了,有一些自然松弛的弧度。
陈嘉效稍稍落她几步,这才恍惚发现她头发还是很长,甚至到及腰的长度,整晚夹起来完全看不出来。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出小区,进入主街道逐渐有了热闹的痕迹。等红灯的时候,郑清昱余光里忽然冒出一双手套,她垂眸很久才慢慢抬眼看向和自己并肩的男人。
他一来,把路灯都遮住了,让她只能看到描摹他五官的光线。
“谢谢,我酒店就在前面了。”
陈嘉效的手在冷空气中暴露得有点久,他也没有任何收回的意思,好像也没听到她说的话。
“你三天前忘了把伞在哈瑞斯家。”
一缕薄薄的雾气在郑清昱卓绝的五官前晕开,她说:“一把伞而已。”
好像谁都没有注意,红灯变绿了。
那双手套最终被陈嘉效放进口袋里,耳边只剩下踩雪的声响,他自己都不忍破坏这份安安静。
哪怕她一晚上对他连陌生人都不如,哪怕她已经暗示他可以离开了,可他还是厚着脸皮走到她身边,能多走一段路也是好的。
“什么时候来伦敦的?”
他笨拙开启话题,哪怕生涩到让人有窘迫的糟糕体验。
“来第二天就去哈瑞斯家里了,也联系了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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