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规划也始终无动于衷。起初,陈嘉效只觉得她在上一段婚姻受过伤,所以不会再次轻易谈什么长久,可陈嘉效又清晰感受到,这半年,她在逐渐为他打开心扉。
和他去英国、主动和父母介绍他、约他看零点电影,他们像所有普通男女那样,在谈一场平凡又甜蜜的恋爱,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厉成锋告诉他的一切,像夏日骤然的瓢泼大雨,浇灭了他自作多情的一切美好幻觉。
陈嘉效甚至觉得自己连厉成锋都不如,现在和她朝夕共处的人是他,可他却对她的过去一无所知。
他也还是没本事让她能对着自己敞开心扉。
可后来,陈嘉效又突然明白,这或许不完全是他的问题。一个人可以平淡坦荡谈及过往,是因为对过往已经释怀,可这十几年,郑清昱从没有这个意思。
她忘不了,但是又触碰不到,这让她永远都无法从过去走出来。
活着的人,怎么和一个死在他自己和她都是最蓬勃美好年纪的人比。
陈嘉效不是那种容易被人叁言两语动摇的人,厉成锋作为郑清昱那场初恋的见证者,他所讲述的种种,给陈嘉效更直观的感受是一个爱而不得的人带有强烈主观色彩的故事,他的话中也处处是疑点,很多结论,也是凭猜测。
郑清昱什么时候和那个“学长”恋爱的,“学长”是什么时候去世让郑清昱的心也跟着死了……
厉成锋统统没有定论,可也误打误撞找到了答案——郑清昱永远不会再真正爱上除了那个“学长”外的任何一个男人。
以前陈嘉效一直摸不清郑清昱身上的犹豫、孤独还有若即若离的冷漠从何而来,明明她在一个充满爱与欢乐的家庭中成长,可为什么她表现得对“爱”充满质疑,甚至是蔑视。
厉成锋的话让这些变得有迹可循。
直击陈嘉效在心里早默默酝酿出模糊轮廓的答案。
至于那个“学长”,在当下的震惊、嫉妒过后,陈嘉效只是觉
-->>(第10/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