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难也罢,先前放言绝不同意无非是自尊心和怒意作祟,纯是为了给她添堵罢了。但事后冷静下来,叶曜对于痛失所爱的许盛雅做出的如此决定,却也可以充分理解,尤其是在今天看见她脖子上挂着的之前代替了他们的婚戒戴在过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钻戒,他便更加可以明白她心底对于那个人的感情有多深,因着这样令人绝望的死讯又会有多痛——这些日子以来他甚至不敢想象这样的事情若发生在许暨雅身上他自己会有多难过绝望,但这样的事情却已经实际发生在了温子伦身上,且当时许盛雅还独自一人强行压着这样的绝顶痛意苦撑着自己仍旧照常处理许氏的一应事务,这份浓烈之极的苦楚是任何人都无法感同身受的。既然如此,又何必再死死拉着她不放呢?放过了她,亦是放过了自己,难道不是件好事吗?
许盛雅听懂了他的意思,原本有些高悬的心因他这般爽利的放手而缓缓陈放了下来,但说到底仍还有些未消的顾虑:“阿姨和二叔那边……”
叶曜也懂她那头的想法,于是语气从容肯定:“我来处理,你放心。”
许盛雅闻言没有接话,只是唇角微微向上划出了一个浅淡的弧度。
随后茶杯放下,深秋的温暖光线中叶曜平和地对她展出一点微笑:“那套房子你拿走吧,说到底是我先对不住你。里头的东西都归你了,记得善待我的酒。”
秀致的眉毛因着他这话微微一挑,许盛雅面上浮起一点微微的笑意:“叶总若是舍不得,也可以再以市价从我手里买回去。”
叶曜闻言亦是轻轻笑着落下了他的评价:“奸商。”
两人间的气氛是预料之外的平和,往日惯常使用的谈判技巧更是毫无用武之地,这盏茶快要喝完之前叶曜仿佛彻底释怀地再看住了许盛雅的眼睛,翩翩风采依旧如许盛雅对他的第一印象:“之前我说过,其实没有那张结婚证,我们或许真的可以做朋友。”
许盛雅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茶杯轻轻抬了起来,定在了合适的高度,神色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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