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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榕拿着病历本离开医生办公室,一拐一拐地走在长廊上叹了一口气,打算回去基地让队医帮忙按摩一下。
打职业的谁没点伤病,尤其是昼夜颠倒,常年处于亚健康状态的电竞选手。比起其他选手在那些手腕上的伤痛,他的腰突也只能算是年轻人的通病。
但是疼痛感让他本来迟钝的情绪变得敏感,他开始担心和焦虑这样的疼痛还要持续多久,有的人训练时间比他还长但依旧健康,为什么他这么倒霉?
一个人独自就医让他产生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思绪,放大了他的恐惧感,他已经从自己只是受点小伤脑补到因病退役、英年早逝等情况了。
出医院的时候还在门口偶遇了一哥们,很兴奋地喊他榕哥,说是自己粉丝,要和他合照。
能怎么办,邬榕口罩都没戴,又不能说他认错人了,面无表情地和他拍了一张,他也没在意自己的臭脸。
呵呵,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粉丝,问都不问一下偶像为什么来医院。
邬榕打车回了基地,萎靡地趴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思考人生,卓扬吃完饭走过来,轻轻踢了踢他的左脚。
“回来了?医生怎么说?”
邬榕的脸埋在沙发上里,闷声道,“死不了。”但是痛得他很想死。
“那还能训练吗?”
“训不了也得训啊。”邬榕翻了个身坐起来,“李医生呢?”
“刚吃完饭。”
“我去找他做理疗。”
卓扬恨铁不成钢,“平时让你多运动多理疗你当作耳边风,现在出事了就开始临时抱佛脚。”
俱乐部都会配随队队医,基地里也有健身室,卓扬和沉周晗是理疗室的常客,也会约着一起做一些简单的健身运动。
但邬榕很讨厌理疗,他觉得队医按摩得很痛,原本没啥事,按完之后手臂会酸好几天,于是每次都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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