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尿我身上吧。”邬榕没脸没皮地说。
沉湘宜不客气地往他背上拍了一巴掌,“你有病吧!”
“没开玩笑,我说真的。”邬榕把她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埋在穴里的肉棒又开始大幅度高频率地抽动起来。
强烈的撞击声中多了沉湘宜的哭吟求饶声,“不要这样,呜呜呜呜呜…不可以的,停下来吧啊啊啊….”
沉湘宜想控制自己的下体,但根本无法抵抗,渐渐的,撞击声和呻吟声中又多了液体流出飞溅的声音,温热的尿液混合着花液急促地喷了出来,滴滴答答地溅在玻璃窗上,流到了地板。
她的全身都被刺激得难以自控,双腿没有力气,连脚趾头都蜷缩着。邬榕把她抱回沙发上,液体浸润着他的肉棒,让他痛快地射了出来。
沉湘宜的脸还埋在邬榕的肩上,似乎难以面对这种刺激,下身一片狼籍,但快感让她的头脑一片空白。
邬榕把她的碎发挽在耳后,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柔柔地捏着她的耳垂安慰她,“没关系,这不是很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