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对于任务的忠诚度,实在是值得一提的地方。作为一个女忍者,他首先忠诚于任务,其次忠诚于自己的雇主,最后忠贞于自己的丈夫。可以想象一个女人背负着如此之多的责任,这是一种怎么样沉重的使命。
望月绫乃的目光,透过沉沉的夜色,在四下里树林之间寻觅着。她需要找一个地方给这个“无能的男人”裹好伤口,防止他失血过多死去,而连累自己丧失性命,导致失去最后完全任务的可能。
“仆嗵”两个一起自马上摔了下来,为了抱住岳效飞而几乎丧尽体力的绫乃实在无力把岳效飞扶下马来,只好选择了这颇为不雅的下马方式。
好在,地下是相对柔软的不知道积累了几千年的落叶层,二人好歹没有摔伤。
“我靠,下马你不会吭一气啊,我又没有死,自己会下的,哎哟……非要选择这种即不雅观,又不舒服的方式。”
绫乃虽然听不懂他的话,听语气听出来他是在埋怨了。突然,她感沉到自己有一点点委曲,千辛万苦的把他从马上弄下来给他裹伤,他居然还不领情。
“嘶”的一声,绫乃从身上的衣服扯下一络布条。如今她的身上依然是那件宽松的病号服,当时在病房当中自然是没有时间换衣服的,故此身上背着革囊,里面装着自己的衣服。武器她仅仅只有手上那把岳效飞递给她的“伞兵刀”。
忽然,她感沉到岳效飞在碰用胳膊肘碰她,并用目光示意着马鞍旁那个有着红十字的小包。
绫乃诧异的看着岳效飞不怎么明白他的意思。
无奈岳效飞用目光指指救护包,再指指自己腰上的伤口。
这次绫乃明白了,伸出一只手来,鞍旁摘下小袋子,打开来。顺便在马屁股上拍了一马掌,战马低沉的嘶鸣了一声,跑走了。
接着她拉起岳效飞,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向从林深处走去。望月绫乃明白,她必须得找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必要的话还要生一堆火。光亮可能会暴露他们的行踪,但她必须要换回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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