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罢,要是如此自己手边将来还有什么人效劳。想要现在求情,可惜底下的军官方阵正正一起起的过去,扫了皇上的兴只怕是大大不妥,可就此让杀了吧又十分不甘心。无奈之下,只手一个劲的直拽朱聿键的袖子。
朱聿键手在底下一抖,闷头来了一句“说罢,那你想如何。”
岳效飞幽怨的有如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模样,“我能想如何啊!反正就是这么回事,打清军需要一只铁军,要不然肯定是有打没有胜……”
听他这话的意思很明白了,反正你看着办,要不赣州自个想法打去,老子还不管了!
无奈之下,朱聿键一甩手,递给郑彩云一个明确的信息“这个庞庆保不住了,我没办法了”。然后声音沉闷的道:“行了我明白了,庞庆那厮我饶不了他!”
很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朱聿健还沉澿在刚才的军演之中不能自拔,怎么都觉的自己的新军不如人家。看看人家那气势,居然打起来没一个吱声的,全靠手势就完成了。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这军营看得值,这个庞庆么杀的也算是有些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