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荷兰小船和载满了人的战车,缓缓驶向温州城,他们注定要飘泊一夜,救援的船最快也得明天下午才能到。
岳效飞上了郑肇基指挥的那艘小船,沉默无语看着这远处暮色苍茫中的海天一线。他旁边是同样沉默的慕容卓。良久岳效飞缓缓道:“大哥,我发誓,要讨不血债。”
傍晩,海波在夕阳下泛着鱼鳞一般的光点,一台被神州城的人戏称为“水棺材”的淡水制取设备的那个大的方盒子上,横卧着一个身穿神州军护甲的人,脖子后面露出的长发说明她是个女性,她正是慕容楚楚。
远处来了一艘不大的船,挂着中国式的硬帆。只是它从何处来,要到何处去只怕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