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杨忠的情报中提到这样一件事,在出事的前一天,在延平督战的兵部尚书黄鸣俊领着儿子离城而去。可真准,他一走就出来这件事,这到底是意外呢?还是有其必然的内在联系呢?内奸这个问题是绝不能掉以轻心的。
“哦,郑帅,还有一事真不好意思开口。”岳效飞搓着手。
“岳城主,但说无防,只有郑某能力所及定为岳城主效犬马之劳。”郑森知道面前此人颇有些无赖手段,只不过新军在人家手中抓着他真要索个几万两银子的好处,也只好给他就是。
“嘿嘿,郑帅,此次你抓住的那些个俘虏可能与我们神州城战车的秘密有很大关系,还请郑帅把他们都给了我,让在下回去好好审问,也好查个水落石出,大家放心才好!”
“呃,这个”郑森越发觉昨眼前此人,颇与他人不同。别人索贿、要官,他样样不求,他要那些俘虏做什么?……
岳效飞和王婧雯在延平城只呆了一天,只敛了了王士和一家的几十口棺材踏上回神州城的路程,那里就是未来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