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还需要层层报批,至少要隔天才能赶过来。
而夏成蹊却没有因为程继越的到来而枯木逢春,眼见着精神状态越来越萎靡,每天能清醒与人沟通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程继越倒是难得的一直没走,就在夏成蹊病床边上办公,见他醒了就陪他聊上几句,睡过去了就自己忙自己的。
在夏言来都柏林的第七天,夏炎也总算是到了。
一家四口多年之后团聚,没有想象中的热泪盈眶也没有想象中的亲切感人。就好像是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一天,这四个人正好就都在这里一样。
夏成蹊依旧昏睡着,程继越看着手上的资料,见他进门也就是简单的看了他一眼。
“来了。”
“嗯,来了。”
夏炎脱掉风尘仆仆的大衣,目光在病房里面扫了一圈,夏言习惯而又狗腿的就要起身来接他的大衣,结果被罗西按了回去,“医生让你少动。”
“哦。”只见小姑娘噘了噘嘴,也只好听话的坐着,看着许久不见的哥哥,乖乖的叫了声哥。
男人朝她点了点头,自己把衣服挂好。走到病床边看了看还在躺在病床上的父亲。“医生怎么说?”
“他一直采取的都是姑息治疗,没受什么大罪,就是睡的时间比较一天比一天多了。”程继越放下手里的资料开口回答了儿子的问题。
夏成蹊这癌症查出来时就已经是晚期了,医生评判治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比起激进的化疗,或者其他有创治疗。夏成蹊果断的选择了姑息治疗,至少让自己少受点罪,走也能走得体面些。
“那……”夏炎之前来过,自然是知道夏成蹊的治疗方案的。他想问父亲还有多久好让自己心里有个准备,但又觉得这样说不太好遂改口道:“他一般多久会醒?”
“不一定。”这回回答他的是夏言。“中午那会儿醒来,喝了两口粥。给他说了你要来,他就一直坚持着不睡要等你,结果偏偏你来前没坚持住就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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