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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挂帅的将军带伤上任仍能生擒对方将领,我军大胜,士气鼓舞,还准备乘胜追击,将敌人打得再也不敢来犯我朝。
那时我父皇捧着边关送来的捷报高兴得好几天都没睡着觉。
我觉得好奇,就爬上父皇的膝盖问父皇,为什么只是杀几个副将与大臣就能令我军转败为胜。
我父皇搂着我,将一个多月前,边关挂帅的将军秘密送往京城的急报递给我看,我才知道,原来父皇早就怀疑京中有敌国奸细了。
我父皇虽说做人糊涂,但他却算得上是位好皇帝。就像将军在秘报中提及京中与军中可能有人泄密,而泄密的正是父皇昔日比较器重的那位文官。
父皇的第一反应的确是不太敢相信,毕竟,人都是有感情的,那位文官深受父皇看重多年,父皇甚至有提拔他做大理寺主审官的想法。
父皇一直认为,自己看人的眼光不差,若真是那位文官捣鬼,岂不是证明他这位帝王识人不清,重用奸逆,昏庸愚蠢……
但父皇瞧着将军冒死送回京的那份字字泣血的血衣秘报,还是当晚就下令让暗卫彻查这件事了,结果,果真就查出来那位文官私通敌国的罪证,还牵扯到了朝中其他几名朝廷要员。
父皇虽痛心,舍不得杀那位文官,但为了不让边关血洒疆场的英灵枉死心寒,还是忍痛杀了扎根朝廷的那些毒瘤。
与父皇密诏一起带去边关的还有另一份调令,是命附近几个州郡御史调兵前去支援边关的圣旨。
父皇说,只有隐藏在内部的祸患被尽数清除了,才能安心对抗外部的敌军来犯。
镇守边关的将士队伍里没有敌人的眼线了,敌人就会不清楚咱们的作战计划,从附近州郡调储备军前去支援,也比从京城再调兵马赶往边关更少惹人注意些。
虽然附近的储备军数量可能并不如从京城调兵多,可按照沙场挂帅那位将军的实力,区区五万支援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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