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爸,他、他是……”
玄霄为了不暴露我,特意施法在我身上罩了层隐身术,手臂力度适中地箍着我腰肢,提醒我:“别急,往下听。”
往下听……
“你放心,祖祠的香,她们已经上过了,这么晚了祠堂不会有人来,刚才咱们过来门都上锁了。”
“旁边没人也不成,你要记住一个道理,言多必失,隔墙有耳。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多少人都是因为一时侥幸大意才阴沟翻船万劫不复!
在苏宅,无论附近有没有人,在什么地方,我都是你三叔。”
“可我就是想,和苏凤方一样能光明正大的叫你一声爸,整天偷偷摸摸的,像做贼似的!”三叔揣着手语气里满是不服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