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血渗透绷带纱布,将大哥的白衬衣染湿一大片。
我伸手搭在大哥的右肩上,大哥昂头,见到我,猩红的眼眶蓦然一湿,但也仅就那乍一看的两秒,须臾,眼底悲凉还是被理智强行压了下去。
“你们来干什么?在家等着,我在这,还担心什么?”他说得风轻云淡,但此刻他的心底,约莫早就卷起了千层巨浪……
我哽了哽,低声问大哥:“听说,医院已经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
大哥好不容易装出的坚强模样却因我这一句话瞬间分崩瓦解,低头双手胡乱地挠了挠头发,失魂落魄,
“我找到她,她就被吊在废旧的工厂大楼里,被吊在臭水池子上空,她的双脚,被拔了脚指甲,脚踝也被人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