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怎么个特殊法?”
“本座……稍后同你细说。”
“好,那我先出去给你配治心口伤的药。”
房门关上,他揽着我,大手轻轻抚我头发,“本座的夫人竟是本座的顶头上司……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小月儿,谁也抢不走。”
后来他又和我说了好多话,只是我太累了,听罢就忘,他的话甚至没在脑海中停留一秒钟就被强行清除了……
随着睡意的加深,连同之前经历的所有事听见的许多话,都被大脑自动清理了,一点渣都没给我留。
——
一觉睡醒,我捂住发沉的脑袋,想要撑着床坐起身子,却感觉全身骨头都疼,胸口都发闷,像是被谁打了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