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认真引诱:“这蛊虫能让他生不如死,想想他之前,是怎么折磨你的……即便你给他下了这蛊虫,也不足以抵消你被万蛇撕咬的千分之一。况且,你气消了,便可给他解药。”
我头昏脑涨的颓废拒绝,扭头又撞进他怀里藏起来:
“不了,我知道那蛇不是他放的……他用那么残忍的法子折磨我,我还能用同样残忍的手段报复回去吗?
我和他不一样,他不懂得怎么爱人,我懂……奇怪,怎么会有人,教别人怎么欺负自己。”
他眼底愧意更深,抱着我连呼吸都是颤抖的,凝噎着喃喃:
“是啊,怎么会有人蠢到那样伤害一个最爱自己的人……他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