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顾青秋淡淡地看了那人一眼,“我不知道聪不聪明是不是能凭空想象出来,但我知道,这位公子不积口德、背后议人是非、听风便是雨,这些都是能用耳朵听出来的!”
那名进士只觉气血上涌,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于读书人而言,名声自然是极为重要的,经今日之事,只怕他在同僚同窗之间的名声会跌至谷底。
人群中有人微微拧眉。
虽然许多人都不赞同这名进士于背后妄议一名女子,但再怎么说,他们这些人也算得上是一体的,如今顾青秋一句话就让那名进士德行有亏,这却也引来了一部分人的反感。
“顾小姐何必如此得理不饶人?”一人越众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