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懂傅寄忱在难过什么,她没有问,独自思考良久,猜测他可能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她扑进他怀里抱住他,给他安慰:“不管发生什么,你有我,还有我们的孩子。”
傅寄忱没有解释自己失控的原因,也无从解释,他圈揽着她的后背,将脸深埋进她的肩窝,紧闭双眼,仍有湿热的液体自眼角滚落进沈嘉念乌黑的发间。
两人静默地拥抱,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风声渐渐大了起来,似乎有淅淅沥沥的声音,是水珠砸落在树叶上的动静。
沈嘉念从傅寄忱的怀里微抬起头,看向车窗外,皱皱眉:“好像又下雨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这场雨下完,意味着气温又得往下跌,沈嘉念最讨厌冷空气,尤其是冬天,偏偏她又很喜欢下雪。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