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有扭动,问旁边的人,“是婚礼仪式举办完,然后换上敬酒服,给长辈敬酒吗?”
她趁着化妆的时间,在心里默默梳理了一遍婚礼流程,免得掉链子。
作为伴娘,赵顺宜一问三不知:“我不知道啊,没结过婚,你问夏夏,欸,夏夏人呢,刚还在这里。”磍
“来了,来了。”柏长夏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时刚好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找我什么事?”
赵顺宜:“嘉念问,是不是举办完仪式再跟长辈敬酒。”
柏长夏刚想回答“是啊”,突然顿住了,摇头说:“不对,我记得傅老板好像把敬酒这个环节取消了,到时候大家自助用餐,不用你给谁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