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建芳手里把玩着不知是谁扔在沙发上的一把折扇,展开又合上,用扇骨一下一下轻敲着手心,虽是坐着,姿态却很高傲。
“不知道姑姑是什么意思。”沈嘉念说话的声音四平八稳。
其他人要么在棋牌室组局玩牌,要么在茶室聊天,客厅里这会儿只有傅建芳和沈嘉念两个人。
“你少来了,谁有你沈嘉念精明,攀上了傅大,一辈子荣华富贵就稳了。”傅建芳哼笑了一声,音量也没压低,堂而皇之地表达对沈嘉念的不满,“我上回找你,传达的是老爷子的意思,你倒好,长辈都不放在眼里,转头就去傅大跟前告状,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说动傅大跟你去领证。老爷子的态度你今天也看到了,若非看在傅大的面子上,你当真以为他会给你一个眼神?”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