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长夏:“要说具体点的,那就是有天晚上我生病了,迷迷糊糊给他打了个电话,我都不记得自己在电话里有没有说话,隔了半个小时,他来敲我家的门,我拖着沉重的身体打开门,他身上的衬衫扣错了扣子,脚上还穿着拖鞋,那一瞬,我觉得这辈子就这个人了。”
沈嘉念放下刀叉,手托着腮看向弹钢琴的白裙子女孩,许久未开口。峾
“哎,说正事呢,你别跑神。”柏长夏出声拉回她的视线,一副“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表情笑看着她,“拜托,那可是傅寄忱,北城多少名媛千金想嫁,人家卑微要求你给个名分,你还犹豫了?换作别的女人,直接连夜把人拉去民政局锁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