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出来,潮湿的发丝是更浓郁的黑色,发梢耷拉下来扫过眉眼,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表情。
沈嘉念偷偷观察了下,觉得他不像是要做那种事的表情。
“杵在那儿不累?”傅寄忱丢开毛巾,走向那个呆滞的人儿,将她抱起来。
竖着那种抱法,沈嘉念不得不搂住他的脖颈,分开腿挂在他腰上,在他亲过来时,扭开脸,说:“快要吃晚饭了。”常
“你饿了?”
“不是……”沈嘉念继续找借口,“大白天,不太好吧。”
傅寄忱望了眼窗外的天色,暴雨如注,一丝光亮也无,跟黑夜又有什么区别。他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白皙细腻的脖颈,声音低得快要听不清:“谁说非得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