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走到她面前,推着她进屋,不想她站在楼道里吹风,她感冒才好了没几天,需要多注意,“我们进屋谈。”
“等等,我没想跟你谈。”她守在这里,只是想确认自己的猜测。
傅寄忱跟着进来,家里没有男士拖鞋,他只能穿着皮鞋踩到地板上,反手关上门,再一次认真地跟她解释:“我没有想要戏弄你。”他看着她的眼睛,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内心真实的想法,“事实上,如果你没有发现我,我不打算在这栋楼里跟你见面,哪怕你永远不知道邻居是谁,我也不会觉得遗憾。”
沈嘉念被他简简单单几句话打得节节败退,她搞不懂,明明她才是占理的那一方,怎么一转眼就颠倒了位置,衬得她像是在无理取闹。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