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爪子,正好落在粉色垂耳兔的背部,爪子收拢,掐住了兔子的头部,慢慢往上升,移到洞口处。
成功在即,爪子倏地松开,兔子掉在了洞口边缘。
沈嘉念没忍住笑出了声,看傅寄忱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以为他有多厉害,然而摆在眼前的现实是,君山的总裁也得败在这台娃娃机上。韜
“看好了。”沈嘉念压着低低的嗓音,重复傅寄忱那会儿说的话。
傅寄忱听着她怪腔怪调地模仿他说话,气笑了,扭头看了她一眼,朝她伸出手:“再给我几个币。”
“算了吧,不玩这个了。”沈嘉念不是替他挽尊,实事求是地说,“我听说娃娃机可以设置抓中的概率,这台机器的概率可能调得比较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