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行不行?”傅羽泠噘起嘴巴,走到办公桌前,两只手撑在上面,委屈巴巴地道,“哥,我大老远跑过来,你好歹……”
话音突然顿住,傅羽泠眼眸一眯,视线直直地定在男人的唇角,那里有个很小的伤口,颜色比唇色深,似乎结了痂。
她不觉得那是磕破的,傅寄忱不是那么不小心的人,结合昨晚姐妹发给她的那十几张照片,她很难不猜想,是不是他和那个女人接吻太激烈弄出来的伤。
一旦冒出这种想法,她的脑海里就控制不住地浮现傅寄忱和那个女人在床上亲密缠绵的画面。
嫉妒像疯长的野草,在傅羽泠心间肆意蔓延,紧紧裹缚着她的心脏,让她呼吸困难,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