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敢刁难,也就在长辈那里,他乐意给几分面子,为表诚意和尊重,多喝几杯。
众人看他喝了一杯又一杯,难以理解,美女都答应了,他竟然“坐怀不乱”,还是不是男人。
沈嘉念眼睁睁地看着傅寄忱喝完了五瓶酒,心里那块巨石没有挪开,反而沉到了心底最深处。
“傅寄忱,你……还好吗?”她无法形容这一刻的心情。
傅寄忱的眼神尚算清明,一手握拳抵在唇上咳了一声,撑在吧台边缘的那只手指骨绷起,手背筋络凸显,跟她对视一眼,染了酒液的薄唇只吐出一个模糊的字:“走。”虍
沈嘉念没有迟疑,立刻从高脚凳上下来,考虑要不要扶着傅寄忱,只见他迈出的步伐沉稳,不像喝醉酒的人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