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束进挺括的西裤里,名贵的黑色皮带勒出窄瘦的腰身,视觉上显得腿笔直修长。
电梯门开,两人一前一后出去。
傅寄忱从车库里开出一辆黑色宾利,身体越过扶手箱,帮她推开副驾驶那边的车门。
沈嘉念偏不顺他的意思来,经过副驾驶座,关上了车门,往后走两步,拉开后排的车门坐进去。
傅寄忱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素面朝天、穿着藕荷色长裙的沈嘉念,裙身有大片的刺绣花纹,绣线颜色与裙子本身颜色相近,不显艳丽,属于素雅但不失精致。
对于她把自己当成司机的行为,傅寄忱略感无奈,没说什么,由着她高兴。
他发动引擎,驶出别墅的栅栏门,在夜色里将那座华丽的牢笼远远抛在身后。
沈嘉念转头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经过别墅前那条安静的大道,汇入正路,是银河一般的车流,绵延不绝。
八月下旬,天气最是炎热,晚间稍微凉快一点,傅寄忱关掉空调,打开了车窗,任夜风灌进来,吹起沈嘉念的长发。
沈嘉念用手勾住头发挽到脑后,就像刚放出笼的鸟儿,看什么都新鲜满足。街边的咖啡店、景观树、路灯、缓缓停靠的公交车,她都觉得好看。
同样是一座城市,北城和江城还是不一样的,她付诸的情感也不一样。
这里像是她的栖息地,带给她归属感。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气氛静默,却不是令人尴尬的那种静默。
傅寄忱开了车载音响,音量调得很低,不至于吵闹,是一首悠扬低缓的大提琴曲。沈嘉念听着熟悉,回想片刻,记起来了,是她在那个综艺节目上演奏的曲目。她把落在车窗外的视线收回来,看了眼傅寄忱。
他随手打开的音响里正好播放的是她演奏过的大提琴曲,是不是说明他以前经常听?
沈嘉念把这个问题放心里,没有问出来。
车开了很远,最终停在胡同口,这里没那么繁华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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