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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都那样不留情地对傅寄忱放狠话了,他还不死心。
沈嘉念随手把手帕丢到床头柜上,瞧见上面放了一只保温杯,还有一盒曲奇饼干,是她从小到大喜欢吃的那个牌子。
脑海里蹦出傅寄忱那会儿说的话:一盒曲奇饼干摆在床头柜上几天就能吃完。
沈嘉念突然有点无语。
她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先抿了一小口,水温刚好,她喝了大半杯。穅
傅寄忱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今晚没躺在床上,在逼仄的沙发椅里将就,反而睡得格外沉。大抵是因为那个人找到了,就在他身边,他心里某一处的疙瘩摘除了,随之而来的是失而复得的美好。
沈嘉念放下保温杯,一时没注意轻重,杯底磕到木柜上,声音有点大,惊醒了睡梦中的人。
傅寄忱醒来,手指捏了捏两边额角,坐直身体,沉黑的眼眸带着困倦,声音有些沙哑地问:“怎么起来了?”
“我喝水。”沈嘉念说完,唇瓣抿了一下,不吐不快道,“你别在这里守着了,去睡觉吧。”
傅寄忱怔了怔,眼里的困意散去一些,直直地看着她。
沈嘉念生怕他误会自己是在关心他,着急找补了一句:“旁边有人我睡不着。”
明知她这是胡诌的借口,傅寄忱没有拆穿,默了默,拿起沙发扶手上的手机看时间,凌晨三点二十五分,距离天亮没剩几个小时了。穅
他用体温枪再次给她量体温,已经退烧了,便不再坚持留在这里:“我在隔壁,有事叫我。”
傅寄忱走了几步,倏地一顿,折回去,从睡裤的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放在她枕边:“以后别再弄丢了。”
沈嘉念低头,借着温暖的灯光,看清那是她在机场丢失的玉狮子手把件儿。
“怎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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