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嘉念,无声叹息,起身关了卧室的顶灯,留了一盏落地灯,亮度调到最低。
暖黄的灯光笼罩着大床,床上的被子隆起一团,让他感到心安。
沈嘉念把乱七八糟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毕竟还在病中,精力跟不上,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傅寄忱处理完十几封邮件,合上电脑,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垂下眼眸盯着床上熟睡的人儿。
她刚刚背对着他,睡着了以后无意识翻身平躺。穅
目光近乎痴恋地看了会儿,傅寄忱拿起床头柜上的体温枪,给她量了遍体温,37度8,温度降下来一点,但还没完全退烧。
不能掉以轻心,她以前着凉半夜里反复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