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粉色的毛衣,白色宽松长裤,娇嫩得像枝头初初绽放的花骨朵。黑发全部绑了起来,微微垂下脑袋,后颈一片莹白,灯光照在上面,如玉一般。
一曲即将结束,沈嘉念冷不防瞥见那道挺拔修长的身影,琴音戛然而止,手拿着琴弓悬在那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傅寄忱款步走来,将西服扔在床尾:“刚到。怎么不继续拉了?”蛾
沈嘉念肩膀垮下来,小脸上写满了颓丧。不自觉流露出的娇态,很像被老师留堂罚写作业的孩童,嘴上虽然抱怨,但无可奈何。
事实还真是如此。
她愁眉苦脸地说:“我这首曲子拉得不过关,节奏和情感都一塌糊涂,师父留了课下作业,叫我好好完成,明天他要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