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柏长夏在那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沈嘉念好不容易收拾好的情绪溃不成军,泪水决了堤似的涌出。麕
伪装出来的坚强终究是用积木筑成的堡垒,抽掉其中一块就会轰然倒塌,无法与铜墙铁壁相比。
柏长夏一句话说不完整,断断续续好几次:“嘉念……你……你还好吗?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地址,我想……我想去看看你。”
沈嘉念一只手捂住眼睛,哭得说不出话,不停发出抽气呼气的声音。
她在邮件里回复自己过得很好,柏长夏不信,她要亲自看过才能放心。
“嘉念?”柏长夏哽咽道,“你说话啊。”
“我……我很好,真的。”沈嘉念同样哽咽,“你不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