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定分,再无多说。”母夜叉道:“婆婆休听一面之词,他昨日打了媳妇,倒说媳妇打他,婆婆不信,请看媳妇脸上伤痕。”说罢唾上唾沫,把脸上香粉红脂一齐抹去。只见她黄瓜一棱,茄子一搭,满面尽是青肿。太太看了也是暗笑,只得说道:“按理讲起来,原算外甥不是。但你做舅母的,也有三分差错,如今这事,两下俱不知情,以后不必提起。快依我出去,我叫他与你请罪便了。”母夜叉不敢违忤,只得跟到前堂,还把衣袖儿将脸遮掩。匡胤上前双膝跪下,口称:“舅母大人,甥儿未睹尊颜,冒犯长上罪在当责,恳求海量饶恕则个。”母夜叉笑道:“公子请起不必记怀。是我无眼多有失礼。”那太太在旁大喜,将匡胤扶起道:“你们既已说明皆休记怀,都起来坐着。”
说话之间已是黄昏时候。有丫鬟进来通报道:“二爷回来了“。匡胤不敢与舅舅见面,急忙躲到姥姥房中。
杜思雄一见母夜叉,不由吃了一惊道:“贤妻,你的面目为何这等模样?”母夜叉故意痛哭只不答应。
杜思雄又问道:“贤妻,莫不是有人打了你么?”母夜叉立起身来骂道:“天杀的!都是你惹下祸根害我受打。”杜思雄惊问道:“我惹下什么祸根?倒要说个明白。”母夜叉道,“你打了婆婆外孙,乃是东京的赵公子,他寻上门来认了姥姥,哭哭啼啼告诉一遍。老人家痛的是外孙,见他被你打了,一时怒发抓不着你,先把我打了一顿出气。”杜思雄听了才知红脸大汉乃是自己外甥,他打了我倒来说谎。母亲听了一面之言,先把媳妇拿来出气;若见了我更是动气。
杜思雄道:“我今日下山去千家店上抹谷,有一个红脸大汉自称店主舅舅,把我的法制狗肉吃尽,一心要寻我是非。我即与他争打起来。谁知他武艺高强力气又大,我一时对他不过,反被他打了一顿。你若不信,可看我的面目,却也与你不相上下。他打了我,为何又跑到母亲跟前讲这谎话?真是恶人先告状。不知母亲现在哪里?待我前去诉诉冤屈。”褚氏道:“婆婆痛惜外孙打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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