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有些羞涩,但却直直地盯着她。
花月的眼神像被烫到了一样,立马就收了回来。
她低下头,呐呐地不敢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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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瑜的猜测果然没错。
自从花月的生母知道花月住在乔瑜他们的房子里之后,后来的几天就一直在附近旁敲侧击的打听乔瑜他们的事情。
乔瑜几乎每天都能听到江湛提起花月的生母。
“要给她点教训吗?”江湛站在院门口,揽着乔瑜的腰,看向远处正在与人交谈的花月的生母。
乔瑜不甚在意地瞥了一眼,摇摇头,“不必。随她去打听。要是真能打听点儿什么东西出来,说不定还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把她吓退。”
程斯年赞同的点点头,“我觉得也是。这种贪生怕死之人,最容易被吓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