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都受了很重的伤。
幼狼的两只后爪都已经血肉模糊,现在只能靠前爪撑起身体。
而母狼的肚子侧面破开了一道很长的大口子,血流了一地,连里面的肠子都流了出来、半拖在地上。
在这种状态下,还能跟他们一夜,乔瑜都不知道它是怎么撑过来的。
那头母狼睁着眼睛,但瞳孔放大,眼神越来越暗淡。乔瑜蹲下身,试探地碰了碰母狼的头,却发现它毫无反应。
——它已经死了。
“嗷呜——”
稚嫩却凄厉的狼嚎声响彻了山坳。
乔瑜有些怜悯地轻轻合上了母狼的眼睛。
“这小家伙怎么办?”程斯年看着缩在母狼尸体旁边瑟瑟发抖的幼狼,蹲下身轻轻戳了戳它的脑袋,结果被小家伙猛地抬头,差点咬伤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