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幸灾乐祸,“顶多也就是‘体罚’。”
程斯年的眸光中含着一丝暗示。
罗蓁蓁看懂了,双颊微微泛起红晕。
程斯年见状心下一阵燥热,不自觉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角,低声诱惑道:“你的升降床放下来挺麻烦的,晚上还是跟我睡吧。”
虽然现在还不能吃肉,但能抱着睡也是好的。
罗蓁蓁闻言没说话,但脸上的绯红却更加明显了。
这个大尾巴狼每天都不安好心。
他们从大马村出来后的第二天,就因为她没收好晚上放在床边的水瓶,不小心在行驶途中让它从升降床上掉下来了,结果就遭到了程斯年非常严肃的训斥。
程斯年一本正经地告诉她这种行为有多么多么危险,然后就理直气壮地把她的升降床给升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