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刚巧符合他的胃口,不免多看了她一眼,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打量着她,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两个月后,她哭天抢地,梨花带雨的模样。
嗯,到时候,她失去了所有的倚靠,还可能给他的皇帝陪葬,他要不要勉为其难的收下她?
秦晚还不知道他此时此刻的龌龊想法,只觉得他的眼神和现代生意场上,那些在酒会上盯着他的富家纨绔没什么两样,本能感觉到厌恶。
她半开玩笑的讽刺道:“怎么,贤王殿下羡慕了,贤王殿下也想住进来?”
贤王伸手递过食盒,秦晚正要接过,发现另一端,还在他手里不放。
他伸手一攥,凑近她:
“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哦。”
秦晚一个用力,看似试图把那食盒攥过来,却又蓦地一松手,原本想逗他玩的贤王不免一个趔趄,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