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一根手指头。
姜北屿努力的辨认:“二!”
“二你个头!”
秦晚伸手一弹,抽身要走,却见他蹙眉闭目,然后再一次被他抱住。
他身上很烫,火炉一般,
“凭什么冷将军能抱自己的媳妇,朕却不能?”
似赌着气一般,紧紧抱着不撒手。
“明明朕也成亲了,不是小孩了,可是朕就不敢再继续喝那半杯酒。”
秦晚看着他的样子,可怜又可爱,气鼓鼓抱着她咕哝的样子,六岁最多了。
她伸手揪了揪他的脸,哭笑不得:“谁叫你不喝?我有不准你喝吗?”
其实到现在,她已经坦然接受了她的身世和命运,其实她才是真正的冷清清,冷冽的妹妹,姜北屿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