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給我拿来。”
姜北屿一怔。
虽然,帐中被她吹了灯,但月光清亮,月色的清辉从头顶白色的帐布透了下来。
她将整个身子都埋进水里,泛起的蒸汽雾绵绵的,从她身体周围泛着的水波纹让一切若隐若现,她的肌肤,欺霜赛雪的白。
一只手从水面上伸出,接过他递来的寝衣。
不敢再多看一眼,他下意识的屏着呼吸,耳垂红到滴血,递完就将眸子转开了。
秦晚忽然觉得,青涩的狗皇帝有些可爱。
另一只手往胸前一遮,便出了浴桶,穿上寝衣,若无其事的系好了束带。
“好了。”
姜北屿丝毫不嫌弃,脱下了身上的外袍,准备洗。
“你不许偷看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