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我大一岁多一点点而已啊。”
秦晚只能给她眼神,疯狂暗示她,姜北屿就在她身后,姜南歌一脸懵逼:“清清,你怎么啦?眼睛进沙子啦?来,我给你吹吹。”
她正要上前,给她吹眼睛,下一秒,就感觉到耳朵被拎住了。
“哎呦,皇兄疼疼疼疼……”
不用回头,她都知道是谁,整个皇宫里,敢拎她耳朵的,就只有皇兄。
“送你去学礼教,一整年都学到狗身上去了吗?堂堂一个公主,就像一个市井长舌妇,在宫里聊这种不知羞耻,上不了台面的话题!”
姜南歌说:“我这不是在关心你们吗?之前那些女的你全看不上,好不容易看上一个,还指望你能什么时候生出个小外甥给我玩呢!”
姜南歌知道,皇兄跟之前那些妃嫔全是虚与委蛇,其实一个也没被他宠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