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陷害的假象,好和她同病相怜,无形中撇清自己的嫌疑。
你设想,她把自己撇清了,最大的嫌疑还剩下谁?不就是你我了?尤其,你之前还和她有过冲突。”
舒妃恍然大悟:“齐怀玉这个贱人,太坏了!”
张妃继续冷笑着说:“她和那女人的关系不错,一定在暗中引导她,让她怀疑你我,想要借助那个女人的手来对付你我。
到最后铁证如山了,还试图打感情牌。
只可惜,那女人不是个蠢的,相信了她第一次,绝不会信第二次,她被降了妃位的确是罪有应得,是她活该!”
听完这些,舒妃已是一脸崇拜的表情。
张妃端起桌上的绿豆汤,若无其事的说:“人呐,要学会顺势而为,我又何必那么着急对付她?如果为了对付她要折损自己,那可太不值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